抬眼,他瞥见案几上的酒樽,沉了片刻,道:“孤没你这么懦弱无能的弟弟。”
乌日苏明显一怔,带着脚步僵住,借着酒劲不解地看着他:“殿下何出此言?”
“孤今日来是教你,若孤是你,此次行事,定会趁王庭空虚,先除头曼,继而再与月氏合围,除掉太子。”
冒顿一字一句,如同无形之利刃,划得乌日苏那张清秀的脸上霎时布满一道道红印。
“你倒是有种和月氏联手,怎么,头曼不动,你便不敢了?”
冒顿的语气眼神满是讥诮:“可惜,机会往往只有一次,没能把握住,便再不会有下次了!”
说完,不等看乌日苏扭曲到近乎绝望的表情,冒顿转身出帐,甩上了帐门。
身后,传来帐内器物撞击泼洒的巨大声响,估计,情境定是惨不忍睹。
从乌日苏的毡帐出来,冒顿脚下并未停留,很快找到阿诺,短短问了两句,命她让小主开门。
这也是他今晚早早结束宴饮的主要原因。
虽然知道小主还未睡下,但有上次的教训,阿诺不敢再次卖主,一时进退两难。
“你直说是我有事找她,兰儋的事。”
看出阿诺为难,冒顿耐着性子解释。
听说是兰儋大人的事,阿诺这才敢去通传,果然,兰佩听闻后迅速从床榻上起身,披上一件皮袍,轻声说:“让他进来。”
自上次篝火大会之后,他们已有半月未见,兰佩心中敲鼓,竟隐隐期待。
转眼,冒顿已立在她的帐内,两人异口同声对阿诺道:“你在帐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