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究竟是何物,看样子像是他们兄弟手里的火铳,却又精准得可怕,杀人如电。

他们毫不怀疑,就是这个一身粉衣的少女,拿着这小巧玲珑的东西,一人放倒了周围这一群汉子。

若是这东西神异也就罢了,领头人看过火铳,同弓箭一样,这东西的威力发挥权看使用者的水平,水平不到家,别说是火铳,就是攻城车给了他也是白瞎。

但这位许小姐却不一样。

载上许桃桃离开,回想起刚刚的炸响,他额头直冒冷汗。

如果他不是老到头晕眼花的话,方才那东西一共响了五声,而地上,却躺着六个人。

这比百发百中还要恐怖,是以一颗子弹,打伤了两人的要害。

真不敢相信,他那些能以火铳打死鹿熊的兄弟,在寨子中是人人称羡,在这许小姐面前,或许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他捏着缰绳的手暗暗发抖,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面对这粉衣少女,能有几分胜算。

难怪她敢如此托大,独闯军营,独自断后。

事实上,他们作为寨子的人,曾一度十分不理解娄邵和李氏兄妹对许桃桃的态度,不是盟友,反而隐隐类似于从属。

他们不服气,私下也议论过,这丫头年纪轻轻,有什么资格对他们的种种计划说三道四,甚至还能指点一二。当然,这样的讨论是不能流到娄邵和李氏兄妹的耳朵里的,否则他们别说寨子,就是整个南边的山头,都呆不下去。

但堵住嘴,不一定能堵住心中想法。

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他们或许还对这许家小姐有着绣花枕头一包草的成见。

马蹄渐快,他们绕过耳目而行,很快就看到了据点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