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一抬头便能见到许桃桃皎白的腕子还露在外头,惊得急忙低下眼,非礼勿视。
嬷嬷端来漱口茶和皂角水,许桃桃一一用了,正擦着脸,皱眉道:“怎的不早些叫我?”
“小姐昨夜于书房写字,三更才睡,不过两个时辰,奴婢哪里舍得叫醒小姐。”嬷嬷赔罪道。
许桃桃叹了口气,挥挥手:“罢了,下次记得有事就叫醒我,我不会怪罪。”
嬷嬷应声,端着铜盆,躬身下去了。
洗漱完毕,许桃桃这才坐到外屋主位,端过茶点咬了一口:“嬷嬷不让你进,你方才是怎么进来的?”
账房起身道:“是元小公子听说有要事禀告,同嬷嬷说了两句,在下便进来了,冲撞了小姐,还请小姐恕罪。”
一提到元戎,许桃桃就头疼。
她昨日忙到半夜,就是为的元戎的身世,在书房回忆了半宿原著情节,希望自己不要哪一步走错了酿成大祸。
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倒霉还是幸运,竟一下子就凑齐了三路造反势力,整个许家都成了造反窝窝了!
而偏偏夹在中间的许桃桃只想平安度日,保住小命要紧。
想着,许桃桃恨恨地咬了口手中糕点,道:“说罢,什么事?是不是茶铺的事情有眉目了?”
嚼了两口,她有些惊奇地看着手中被咬了一口的糕点,软糯香甜,其间还有些微酸,泛着奶味。
这南方地界,难不成也有牛羊奶可贩卖?许桃桃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