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桃桃跟前的土匪接过鹅腿,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异样,其他人便也忍不住了,招朋引伴地,连哨岗上的人都过来了,生生将坛子里的两只鹅分吃了精光,剩下的人只能领些鹅骨架。
他们都是正直精壮年的大男人,十几人分食两只大肥鹅只是塞牙缝,饱腹感没有,食欲却被许桃桃勾起,吃完后意犹未尽地舔舔唇,问许桃桃还有没有别的吃食。
毕竟今日老大生辰,好酒好肉都端到里头寨屋的餐桌上了,他们这些在外头巡逻的也就只得一些残羹冷炙,哪里比得上许桃桃带来的这些东西美味。
尤其是那大鹅脆皮上抹的酱汁,让人简直欲罢不能。
“你这有两板车的货,总该还有几坛子肉吧。”带头的土匪道。
许桃桃假意苦恼:“可是剩下的都是孝敬整个寨子的……”
那几个土匪交换了一下眼神,便笑道:“没事,只拿一些不会发现的,何况今日你们孝敬的本来就多,也看不出来。”
许桃桃“为难”地点了点头,一副被说服了的样子,这才掏出一坛子米酒,还有一坛子糟过的鸡鸭。
一揭开盖子,这些刚刚尝过大鹅味道的土匪便不要命了,争抢着将两坛子酒肉都分食得一干二净。
只是不知为何,他们越吃,便越觉得困。
最后,连站都站不住,一个个七横八竖地倒在了地上。
许桃桃这才收起刚刚的笑容,擦擦手上的油道:“二牛,处理一下,别让里头的人很快发现。”
二牛应声,顺手扒了一个土匪的衣服头巾穿戴到自己身上。
笼子里的女孩儿们见土匪们倒地,都怔怔地停止了哭泣。
只有那个刚刚冷眼瞧着土匪的英气少女,叫住了想往寨子后头大树走去的许桃桃。
“你等等。”她声音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