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一放下,狗子便吃得欢快,翠云听到响动,走到后院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

穿着朴素的小姑娘蹲在篱笆外,温柔地抚摸着狗子的脑袋。

她心头一软,擦了把手,连忙喊许桃桃进屋来。

翠云家是二层的小楼,下头开酒肆,上头住人,后院圈了鸡鸭牛圈养着。二楼狭小,但被褥瓶罐很有烟火气,点了油灯倒也温暖。

她家儿子阿宝今年已经上学堂了,正在油灯旁写大字,见了许桃桃乖乖行了个童子礼,唤“恩公安”。

许桃桃微笑着摸了摸他脑门,便和翠云对坐榻上,说起了自己的思虑来,问翠云这附近什么买卖能好做些。

翠云思索片刻,道:“姑娘想法虽好,但这桐花村和外头有山丘隔着,打仗闹饥荒是个好地方,但好年景的时候是通不了商的,也就没什么外头的生意可做。村里头倒只那几样,吃的、赌的、喝的,也就罢了。”

这和许桃桃思考的差不多,这后几样村子里已经有了,她一个外人也掺和不进来,只能往外做生意。

她沉吟道:“大婶,我坐牛车进村子之时,似乎看到山丘上有些茶树,这里是否有人制茶?”

翠云一拍大腿,道:“瞧我这脑子,有的有的,就在村东头,只是先前那茶铺子的主人因在外头遭了殃,铺子就黄了,村里没有别人会这门手艺,山上的茶树也就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