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眼看着这些人的反应,最终将目光定格在那名提问的记者脸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你吗?”
“我……”
乔北佳冷冷道:“你可以选择相信季世安,也可以否认我的一切!但我告诉你,我母亲乔玉,她的人品你根本不够资格去质疑!
你的工牌上写着「实习」两个字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在诋毁质疑她的人品之前,你看过她的作品吗?她这一生写过多少作品你知道吗?
我告诉你,你只是一个实习生,你连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都不清楚!
你凭什么去质疑一个曾经去过贫困山区助教一年的女作家?
你说我母亲人品不行,那么请问,你有人品吗?你有点职业操守吗?在我看来,你简直无知得可笑!”
其他记者听见乔北佳这话,面面相觑,纷纷羞愧得无地自容。
那名记者也被乔北佳说得面红耳赤的,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麦克风。
乔北佳没再搭理他们,直接走向自己的车。
车子启动,绝尘而去。
——
顾瑾珩解决好那些股东后,回到办公室。
刚走到办公桌前,还未坐下便看到了桌上放着一份文件袋。
文件袋上写着「顾瑾珩亲启」,这秀娟的笔迹,他一眼就认出是乔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