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珩在电话这端听了都笑了。
他点到为止,没有再多说,毕竟跟肖瑟说那么多「家事」的作风,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你什么时候能回到岗位?”
“随时都可以。”肖瑟顿了下说:“我的伤无碍了。”
“那你就回来吧,最近季世安有点狗急跳墙,我担心他在乔北佳身上得不到好处,会破罐子破摔。”
顾瑾珩顿了下又说:“我是无所谓,但乔北佳那边需要人保护,以后你的第一保护对象是乔北佳。”
“我知道了。”
通话结束,顾瑾珩将手机收回,转身折回病房。
——
乔北佳一觉醒来,发现外面的天都黑了。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撑着床坐起身,手臂上的针头已经拔掉了,还留着浅浅的不太明显的针眼。
她回想自己睡着之前发生的事情,隐约记得医生说她是急性胃炎的话。
其实她这慢性胃炎自从三年前开始就有了,从她开始练习喝酒,就发作过几次,反反复复,医院也去过几次,但是慢性的要根治太难了,久而久之她也忽略了。
要不是昨晚那酒后劲儿太猛,她觉得自己还不至于搞得这么狼狈!
现在胃舒服很多了,乔北佳开始回忆昨晚醉酒后的事情……
想不太起来了,断断续续的,她不由挫败的勾了勾唇,这是她酒量养成后,第一次喝断片呢!
病房门被人推开,顾瑾珩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盒。
乔北佳侧头看去,正巧看见他转身合上门,视线落在他手里的保温盒,款式很精致,一看就是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