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你个败家的玩意儿,做那么多饭干什么,粮食现在多稀罕你不知道吗!”
“我看大哥和大嫂回来了,这才多做了点的。”柳叶弱弱地解释道。
“整天不干活,就会吃,多少粮食能够吃,也不知道是多金贵的身子,还得去医院看病,花了家里那么多钱……”
柳清云听着这骂骂咧咧的声音,摸了摸下巴,没当回事。姚秀英和几个孩子则都习以为常了,他们沉默地跟着柳清云来到堂屋,坐下准备吃饭。
结果柳清云低头一看,黑乎乎的杂粮窝窝,配着一碗咸菜汤,记忆中原主好像常年吃的都是这样的饭。他试探着咬了一口窝窝,差点没被噎着,太剌嗓子了。
想他上辈子在无相宗辈分最大,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不夸张,吃的向来比别人都好,还是头一回吃到这么难以下咽的食物。
随即他抬头看了看其他人,除了赵彩花还在数落他和姚秀英以外,全家人都吃得津津有味的,包括柳保根4岁的儿子铁柱。
他犹豫了下,到底还是硬着头皮把这顿饭给吃了,那半个地瓜根本不打滚,总得填饱肚子才行。他一边苦着脸吃饭一边在心里感叹道,这个家可真够穷的,整天吃这么难吃的东西,他得赶紧想办法找出路才行,扮演原主的性格没问题,可他真过不来原主过的日子。
有了紧迫感,晚上等姚秀英和三个孩子都睡了以后,他便按照无相宗的心法开始结印修炼起来,好在他这修炼资质是伴随着灵魂的,进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一晚上过去,已经引气入体,打通了大半的经络了。
只是这具身体过去生活条件太差,陈年旧疾比较多,经络疏通后,排出了不少杂质,他索性趁着清早没人,跑到院子里用水缸里的水冲了个澡,这自然又遭到了赵彩花的炮轰,说他浪费水,因为柳家没有水井,打水要到村里的水井去打,平时用水很是节省。
柳清云唯唯诺诺地应了几声,回到屋里就对上了姚秀英不赞同的目光。
“大武他爹,你才刚刚退了烧,怎么能去冲凉水澡,你干嘛不叫我起来给你烧水,要是再发烧了怎么办。”
柳清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儿,等他打通了经络以后,别说发烧了,怕是以后想生病都难。但他自然不可能这么说,而是满口答应下来下次一定叫她。
姚秀英还待再说什么,赵彩花就在门外喊道:“老大,你们这两个懒蛋,还不赶快去上工,还想等着家里人养你们呢。”
上工?柳清云回想起原主上工的记忆,头疼不已,这柳为国真是他见过最难扮演的人,人生的大半经历都是在干活。虽说马上就是冬天了,农活没那么重,可柳清云连锄头怎么用都不知道,他只会画符,不会种地。
柳清云转了转眼珠,还是跟着大伙一起上工去了,只是他从头到尾都站在田地边无所事事,别人有铲草清淤的,有修整沟渠的,甭管叫他干什么,他都是一副反应不过来,无从下手的样子,和以前勤劳干活拿满工分的样子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