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倒是裹得挺严实,道袍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就是面色滋润了些,最显眼的还是一张樱桃小口,如今越发娇艳肿胀,醒目到瞧一眼都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谷粒咋舌摇头,已经能平静地在内心感叹:念无相果真不是个东西。

被腹诽的和尚似有所觉,挣了挣手指,费力地睁开眸子。

昏黄灯下,轻纱帐里,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他自己狂放无匹,叉着腿的坐姿。

一袭海青,上身只堪堪剩下三分之一挂在身上,瞧着像是转修了弥勒佛座下。

最重要的,纵使灯火昏暗,念无相也敏锐地瞧到了,自己身上脖颈上有人为的数个红点。

念无相:“……”

他昏迷的这几个小时,倒是宁愿失忆了。

只可惜,他被心魔所迫退居于气海深处,反而视野开阔,看得极为清晰。

两人一坐一卧,对视良久,双双轻咳一声错开视线。

挺狗屎运。

看来大伙儿都没失忆。

谷粒把僧袍往上抚了抚,让自己尽量流露出无与伦比的严肃气场:“你今夜,很是不凡。”

这话说得,念无相直接选择沉默。

谷粒也意识到开场话莫名歪成了荤话。

暗自气恼一声,才对念无相摆手:“别误会,我是说你的性格……感觉像换了个里子。”

小心翼翼的猜测和试探,被念无相一眼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