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秋不回家,林家其他人没人说什么,苏慧云心知肚明,但她一向自我才不会在意,林红军就不是滋味儿了,小秋这是躲着他们呢,他想找小秋谈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他本身也不是太善言辞的,加上有些抹不开脸面,事情就一直拖着。

一直到十月一过完,天气开始变冷了。

林红秋抓紧把她跟于少林的棉衣拆洗重新做好,当然是花钱找人做的,她会做鞋,但不会做棉衣。

做棉衣的棉花是于少林弄回来的,有好几斤,棉衣做好有剩的林红秋就填到于少林的被子里。于少林的被子很薄,而且棉胎很多年没换过了,一点都不保暖,也不知道他以前冬天怎么过来的。这身边没有父母就是不行,别人再怎么关心,也难免疏忽。

就像毛衣毛裤,林红秋不给于少林织,谁能想起来给他织呢?于家伯娘婶子们人家谁没有自己的儿女孙辈要操心,哪顾得上他一个侄子。

北方的冬天说来就来,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 ,常伯娘从阳城给林红秋寄了件女款的军大衣,还是崭新的。

有了军大衣,这个冬天对林红秋来说就是个很温暖的冬天,但对于少林来说,这个冬天就有点冷了。

在腊月初七的这天夜里,于奶奶在儿孙们的守护下安详的走了,她终究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各种原因,于奶奶丧事从简,但仍然来了不少闻讯赶来祭拜的人。

于家嫡系五子九孙全到齐了,庶出的林红没见到,听于少林说于爷爷曾经有过偏房的,还不止一个,庶子女也有的,只是葬礼上一个都没出现,好像都不在平城,于少林也没怎么见过。

林红秋听说后有些不是滋味,想不到于奶奶那么端庄优雅的人,竟然也逃不过封建礼教与传统思想的束缚,同样要无奈的跟别的女人抢男人,你说她生在大家族又如何,终究不过是个凡人,活在这人世间,就算不需要为生计奔波,也是一生都不得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