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终究还是挨完了三十杖, 国师差人将他送回了暂住的地方,又让人送了一瓶伤药,说是圣上赏的。
秦瑟拿着药, “他会想到送药吗?”轻笑道。
容岩果真没有想到。第二日下朝后,国师特意留了下来。
“圣上, 今日本是秦师弟到观星司上任的日子, 可是昨日他刚领了罚,至今卧病在床,求圣上宽限秦师弟几日。”
“这好说。”容岩说。
“秦师弟尚未上任便惹了圣上恼怒, 日后在观星司的日子定不好过。”
“国师你到底想说什么?”容岩坐正身体问道。
“秦师弟入宫前曾告知于臣,他有一件要事想同圣上禀告。不如圣上再给秦师弟一次机会, 让他将功赎罪, 日后在观星司也能挺得直腰板。”
容岩思索了一会儿, 其实他对秦瑟想要禀告的事情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但是国师的表情实在凝重。容岩便点了点头,“那就听国师的。”
“圣上,臣还有一事想求圣上恕罪。”
“什么事?”
国师便将托名皇帝送药的事说了出来。
“朕不说你不说,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容岩觉得这都不是事儿。
国师便千恩万谢告退了。
“宿主, 您不觉得这国师话里有话吗?”一直旁观的003问。
“我管他, 反正和任务无关, 他想干什么尽管折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