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还是一动不动。

秦瑟走到床前,无声的看着容岩的睡颜,清晨的阳光为那张天神一般的俊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秦瑟伸出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还是慢慢落了下来, 轻轻推了推容岩的肩膀。“二少……”声音也轻柔了不少, “该起床了。”

容岩慢慢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 “秦瑟, 我难受……”

“你怎么了?”秦瑟当即担心起来, 又担心容岩是为了逃避去公司装病。伸手试了试容岩的额头, 温度正常。

“我难受……”容岩却重新闭上了眼睛, 嗫嚅道。

秦瑟便认定他在装病, 将人从被子里捞起来,“先到公司再说。”

容岩罕见的没有反抗他,任由人为自己换好衣服。秦瑟却只觉得这是为了要把戏做足。

早饭容岩只喝了几口粥便不肯再吃任何东西了,秦瑟虽无奈,还是载着人来到公司。

早上例行开会,容岩作为吉祥物一般的股东,只需要听着就行,却渐渐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二少,二少,醒醒!”眼看满桌的人都在看着容岩,秦瑟连忙喊人,容岩却纹丝不动。

秦瑟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想起早上容岩的撒娇,忐忑的试了试容岩的鼻息,十分微弱。慌张抱起人冲出门外,“来人啊,去医院!”

医院向来是最忙碌的地方,这天早上却忙得越发厉害。秦瑟拿着一沓沓化验单跟着护士跑前跑后,三个小时后,终于拿到了全部结果。

容岩真的病了,这种病极为罕见,国内外对此毫无对策,只能靠患者的毅力能拖一时是一时。秦瑟不相信,他本就是医学系的博士研究生,毕业自国外知名大学,已经拿到了多家医疗机构及公立医院的offer,是为了容岩才回到国内并一步步成为容岩助理的。

他不相信这个结果,当即联系了国外的导师。导师遗憾的告诉他,医院的诊断并没有错。即使带病人跋山涉水来到国外,他们也无法给出更好的治疗方案。

秦瑟跪在容岩床前,紧紧握住昏迷不醒的人的手,“容岩,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你醒醒,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