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没有回答,继续整理讲义。

“说话。”同桌一掌拍在他的讲义上。容岩这才看向任时宇,“是他。”

“他找你做什么?”

“约我下节课课间去操场。”

“你们要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反正还有一节课的时间,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

任时宇一时语塞,是的,他完全可以去问宛蓬飞本人。

可是他要如何向宛蓬飞解释。

万一被宛蓬飞误会了,不!绝不能这样!

任时宇的拳头紧了又松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容岩,又有人找你!”前排的同学喊道。

容岩来到门口,是早上那女孩儿。

“容岩同学,你、你看了吗?”女孩儿红着脸问。

“还没来得及。”容岩实话实说。

女孩儿的眼圈倏地红了,“我、其实我、我想和你从朋友做起!”

“对不起,可能不行。”容岩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