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水朵的奶奶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特别喜欢这个表,一直戴着,都不舍得取下来。
这个世界上,只有爷爷奶奶对她最好,但是,现在,爷爷奶奶都不在了。
想到这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鼻子一酸,就流下了眼泪。
这,可能是水朵的情感吧。
我这人,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哭过。
就算是小时候,也是我让别人哭,从来不会给别人欺负我的机会。
“哭什么哭?一天就知道哭!”女人看到我的样子,把我拉进了饭店。
她丢给我一张纸巾,“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我伸手接过餐巾纸,擦掉了眼泪。
等饭店忙完,已经是晚上12点了。
女人带着我回到了难民窟。
水朵的继父暂时睡在店里,他的儿子,去了爷爷奶奶家。
女人回去以后,直接躺在沙发上睡了。
而我,回到小屋之后,坐在床上,不想躺在上面。
我看着那脏兮兮的床单,破破烂烂的硬板床,实在是没有心情睡在上面。
突然,我在床头柜和床的缝隙间,发现了一个小药瓶。
当我看到药瓶上的名字时,我突然觉得,水朵这个小女孩,内心一定是有很多委屈。
不然,她为什么会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想不开?
但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还是要尽快找到回去的办法才行。
我之所以来这儿,是因为出了车祸,那么,我再出一次车祸,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对,等明天上午,9:15,我找个路口,再发生一次车祸,应该就能回去了。
肯定是这样。
我抬眼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
现在离天亮还早,我总不能坐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