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手指,指了指各个方向暗门的功能。

白鹭眼底都是惶恐和怕意,被满满的恐怖所充满:“靳清屿,我是喜欢你,可是你也不能囚我,这跟我把白晶晶关在地下室有什么区别?”

“骗子,你骗我。”靳清屿失控低吼。

他走来,粗烈撕她的衣服。

她瞬间就凌乱不堪,更加慌乱:“靳清屿,你冷静点行不行?”

靳清屿盯着她,手指抚摸她粉嫩脸颊,嘴角都是笑意:“你让我怎么冷静?你都要和别人一起去英国了,你到底还要骗我什么时候?”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实际上却在谋划彻底离开我,白鹭,你骗的我好苦,我把一切都奉献给你,你却把我踩的稀巴烂。”

白鹭身体一抖,眼眸瞪大,她没想到靳清屿都知道了,一想到靳清屿的能力,他应该是派人监视她了,早知道,她就不来见他,直接离开。

“没话说了?”靳清屿的手指从抚她的脸颊到脖颈,在她肌肤上使劲作祟,微微疼,但更多的是起无数鸡皮疙瘩,她的声音彻底软下去:“靳清屿,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利用你,玩弄你,给你吃下森花,让你变成这样,但你只要服用森花解药,很快就会忘记我,你会过的很好很好……”

靳清屿冷笑:“好不了了,白鹭,我可以准确告诉你,我不是因为森花,我是从很久以前就爱你。”说到这,他声线哽咽:“想和你结婚,生儿育女,永远不分离,而你却逃离我,你让我怎么办?”

白鹭真的怕了,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可怕的靳清屿,她哀求中夹着哭泣:“靳清屿,你这样让我好怕,你别这样,我会弥补你,我真的会弥补你。”

靳清屿的呼吸逐渐粗重,眼底充满浓烈的占有欲:“你怎么弥补我?”

白鹭咬着嘴唇,大眼睛红彤彤,她怎么弥补他?还没想好,她觉察到他掠夺的眼神,忍不住抬手要把自己被撕掉的衣服包裹好,却被他的手再次撕。

她彻底上半身没衣服穿了,羞耻不已。

之前靳清屿很乖很听话,可如今,眼前霸道的可怕。

“靳清屿,你让我想想,我现在脑子好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