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嘚嘚瑟瑟地说道:你现在代表婆家,又和豆子关系最好,你去显得有份量,娘家人都会觉得受到了婆家的重视。
“听了这话青山不好再推辞,只得和大志为了豆子忍辱负重,干起了服务员。”
“这小子的德性跟季秋天有一拼,怎么哪儿都有这种烂蒜呢?这可真特玛是个让人悲哀的世界!”刘青山在心里暗骂着。
而豆子现在也没心思去管别人了,他自己都被娘家人耍得团团转。
什么机智应变,什么论辩口才,什么博古通今,什么小诸葛大明白,现在通通都不灵光了。他眼下就是个被整得晕头转向的傻小子,只有让人玩弄的份儿。
“你这是咋倒的酒呀,有情绪是咋的?”一个嘴巴蹭得油光锃亮的娘家人突然发飙,冲着为他倒酒的大志吼了起来。
“倒个酒还能给倒洒了,真特玛啥也不是!”那个人对着周围的亲友呲牙咧嘴的发着牢骚。
「啥也不是」在当地就是一句非常难听的骂人话,翻译过来跟「狗屁不如」一个意思。
这下可把大志给惹火了。本来是那个人自己把酒杯挪动早了,才使得他把酒倒在了杯子外面。
现在此人不仅倒打一耙,竟然还当着这么多的人侮辱自己,这令大志火冒三丈。
“你算老几呀,我今儿能给你倒酒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还在那装什么犊子?”大志拎着酒瓶子把膀子一吊,从跑腿打杂的又恢复了街痞的身份。
“你才算老几呢!今天你能给我倒酒是我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要不然你就是给我提鞋都不配!”这个洪博的娘家人也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