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没谁说过省城的牛呀!这话都是你自己说的!还有,都谁嫁北京上海啦,我咋不知道呢?”秋月想让小女警下不来台,结果人家都没惜的答理她。
“那请你告诉我,办这事还需要什么手续,我好在下次全都带过来。”
尽管青山之前也曾提出过这种要求,但结果是一样的,小女警仍是以一个「切」字结束接待,无论再问什么都是金口难开。
总之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这件事才算完。从始至终,刘青山一直捂着腰包就是不「出血」。
当他走出这个小派出所的木门时,不禁破口骂道:“什么傻逼地方,办这点事还费了这么大的劲!”
屋内传出了小女警的声音:“明知这地儿傻逼还往上沾,你岂不是比傻逼还傻逼!”
秋月赶紧推着青山离开,“快走,这里的人都野得很,打你个半死都是白打,可别吃亏喽。当年我们家就是因为被这里的人欺负得太狠了,没招了才从这里搬走的。”
青山很纳闷,心想:不可能吧!就连葛桂兰和季卫国这种神经侠侣式的高手组合都能让人给欺负跑了,那这地方可真是藏龙卧虎啊!这里就别叫果子沟了,干脆就改名叫「疯人沟」好了。
刘翰林把房子简单的收拾了一番,然后又把全套的家电进行了更新换代。
新家具也定制好了,不过五一节后才能交货。赵红梅又给秋月买了些铂金和黄金的首饰,钻戒是少不了的。这一套下来,五万来块就出去了。
刘家老两口心里想着,因为婚礼和彩礼的事让小儿媳妇了受屈,那就尽可能的在其他方面给她找回点心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