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咋整!”秋月起了难心。
“哎,其实你大姐那边也挺困难的,俺也不指望她们能帮什么忙了。现在就全靠你啦,如今你可是俺们老季家的顶梁柱!”葛桂兰把三姑娘的位置抬得很高,梯子一撤绝对下不来。
“我想起来了,你们不是从青山家要了两次钱么,加起来也快三万了,够用啊!”
“傻孩子,你二哥结婚操办就不用钱啦,结婚之后过日子不用钱啦,现在就把那钱花了,到时候还上哪儿凑去!
你再和青山好好说说,让他一定要协助俺们家完成这个任务。你二哥要是没有工作,婚也就结不了。要是那样的话,俺们全家就都没法活了!”葛桂兰说这话时故意甩着哭腔,就差弄出来擤鼻涕的动静了。
秋月在楼下徘徊了好久才回到楼上。进到房间后,她顺手带上房门,还把门锁也给反扣了。
刘青山大喜,以为秋月又要和他「战斗」,可是听到秋月是要和他谈二哥工作的事,不开心了。
“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秧子!”刘青山为自己和秋月设了一个底线。
“你骗人!你欺负人!你刚把我弄到手就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儿了!”随着秋月不间断的抽泣,青山的底线动摇了。
“我的存折上也就两万块钱,那是我们结婚以后过日子的钱,都给秋天了我们怎么办?”他也要为以后的生活做打算。
“我们都有工作,可以再挣啊!这么好的一个工作机会要是丢了,二哥会憋屈死的!”
秋月还是在为她的二哥着想,用的口吻也跟上次替秋天要学车费时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