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滴——”秋天却没伸手去接这钱,而是歪着脖子斜吊着膀子地看着刘青山,“咱爸好不容易过回生日,你就好意思拿这点钱出来,有意思啊!”
“就算是我要最好的朋友结婚,那种大喜事我最多也就随两百块钱的份子,你就将就点吧!”刘青山尽量表现出平心静气的态度。
“那哪儿成啊,咱爸是咱爸,你朋友是你朋友,怎么能相提并论呢?你总不能把咱爸放在你朋友之下吧,哪有这么摆位置滴——”
刘青山现在一听秋天说「咱爸」这两字,就有种要吐的感觉。
他伸手又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些十元、五元、两元、一元的钞票,数了数,凑了五十元。
想了想之后,又把先前收起来的秋月的钱也拿了出来,加上刚才的一百总共是两百块钱。
将这一把大大小小的票子捋好后,青山再次把钱递到了秋天的面前,现在他自己衣兜里也就剩下个块八毛的。
然而秋天还是没伸手接钱,反问了一句:“你咋动俺妹的钱哩?”
刘青山没作回答,只冷冷地反问秋天:“你要还是不要?这回咱爸可没在我朋友之下!”他想这回季秋天没法再挑理了。
哪知季秋天皮笑肉不笑地「靠」了一声,然后突然提高了嗓门嚷道:“怎么滴——你总不能把朋友叫咱爸,把咱爸叫朋友吧!”
他说这话时的眼睛没看刘青山,却是朝向那几个保安,意思就是要让外人都晓得刘青山是个什么样的人,好让他下不来台。
“我衣袋里现在没钱了,要不然我明后天给你汇过去。”刘青山已经听见保安们忍不住咯咯的笑出了声,但他依旧表现出很淡然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