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诚恳道:“陆叔,这事真是我牵的头,我来就只是为了认罪。”
陆勉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云非道:“陆叔放心,我没打算让您为难,反正坏事都是我牵头干的,您依律判就是,罪名越重越好。”
陆勉指着他,气声道:“怎么个重法?难不成让你去挨刑杖?”
云非敛去面上笑意,目光沉沉,颔首认真道:“可以。”
陆勉脸色微变,忽然沉默了下来没再继续问话,眼神格外复杂地看着云非。
朱雀街,颜相府。
今晨下了雪,路面冷滑,颜懋没去尚书台,留在了府里,大理寺正过来的时候,他正在房里看书,颜沧进来禀报。
“澹川颜氏的子弟,那就是庆国公府颜家的人,所以——”颜懋抬眼,缓声说:“报到我府上做什么?”
颜沧欲言又止,难为情地看着他:“相爷,公子他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想起来我这个爹?”颜懋扬声打断他的话,站起身把手里的书一扔,嗤笑道:“他是生怕别人找不到攻讦我的理由,故意以身试法,将自己当成把柄送上门呢。”
“行,可以,干得漂亮。”颜懋连连点头,抬手往东一指,“烦请大理寺的绕个远去隔壁街庆国公府,别在我这杵着。”
他拧着眉语气不耐,颜沧却没动,顶着他的怒火又道:“相爷,就算报到庆国公府,也少不了您这儿,再怎么说,您都是做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