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庸抬头不赞同地看了身后的喻雪渊一眼,特地压低了声音道:“你别这样,小心以后阳。痿。”

这样天天纵欲,以后老了怕是要肾虚。

喻雪渊眯了眯眼睛。

他的笑笑说这话时还一副十分担心的他的模样,也不知道前些日子把脚放在他腿间使劲儿撩拨他的人到底是谁。

这两人姿态亲昵又暧昧,旁若无人地低声说着悄悄话,也没想着要隐瞒什么。

萧云迟虽然戴着面具,可是并不妨碍他能清晰地看到顾笑庸脖颈处那若隐若现的吻痕,以及对方微微有些破了皮的嘴角。

大约是前不久才承受了什么鱼水之欢吧?

萧云迟脸色沉了沉,眼底很快地浮现出一抹决绝的杀意,又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

“顾哥哥。”萧云迟轻声问道,“你们也是来听戏曲的吗?”

“对啊。”顾笑庸回答,他视线终于终于从喻雪渊身上撕扯了下来,又笑眯眯地看向了萧云迟,“早就听说过这个地方的戏曲和说书都极为出名,便慕名而来了。”

他刚说完这话,就见萧云迟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耳朵迅速爬起一抹薄红,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开口道:“我…我也是,听得太入迷了,都忘记吃饭了。”

“嗨呀!你早说啊!”顾笑庸被他这幅害羞的模样给逗笑了,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萧云迟好像比顾笑庸还要高那么一点,生怕顾笑庸摸不到似的,还十分乖顺地低下头好让顾笑庸能摸得方便一点。

还是熟悉的脑袋,顾笑庸的脑海里浮现出几年前那个可怜兮兮又十分乖巧的小屁孩儿,便又忍不住又揉了揉:“走,哥哥带你吃大餐去,保准你吃饱!”

萧云迟乖乖的:“嗯。”

他抓住了顾笑庸的衣角,就像几年前那般,乖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