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吗?”
“我觉得醒了,我用的迷香只够他昏迷三天。”
“你说他肚子会不会饿?”
“肯定饿啊,你没看到我在桌子上摆了那么多吃的。”
“那些东西一看就不适合他吃,我在话本上看了,说是昏迷过后醒来的人需要喝粥,那种甜甜的粥。”
“都叫你少看些话本了!喝粥就该喝咸的,甜的也不怕腻?”
“死黑皮,你找打是吧?!”
“臭白鬼,你才活该被打!!”
外面随即响起来乒乒乓乓打架的声音,铁链碰撞的声音还有两人时不时发出的哼哈声相互应和,吵得人脑仁儿生疼。
顾笑庸皱了皱眉,脚尖触到冰凉的地板,又撑着一旁的柜子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
视野顿时一片模糊,脑袋像是被人用木棍使劲儿搅和了一般,晕乎乎地险些让人站不稳。
顾笑庸定了定神,扶着着墙壁慢慢地往外挪。身上宽大的喜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了一大截到地上,像是一条长长的红色尾巴,顺滑地跟在他身后。
“吱呀——”
屋子的门被他打开,外面混乱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
但见一黑一白的两个男子纠缠成一团,他们身上的服饰很像传闻中的黑白无常,高高的帽子孤零零地散落在角落里。黑的白的绸缎打成了死结,黑衣男子手里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白衣男子,而对方手里的银色短棍已经抵住了黑衣男子的脖子,战况十分激烈。
顾笑庸从床边走到门这里来已经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于是便若无骨一般懒懒地靠在门边,眼皮半撩不撩,几乎下一秒就要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