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幅姿态走到人前时,同顾千恸说话的祁寒宵以及抓着一只鸡走过来的裴墨都不由得沉默。

顾千恸还挑了挑眉,喝了一口热茶,轻笑道:“二哥,你这是断袖过了?”

还不待顾笑庸回答,曲药就扒拉着环上了顾笑庸的脖颈,一边用自己的头乱蹭一边哼哼唧唧道:“对啊,我和你二哥方才喜结连理了。”

顾笑庸:“…………”

“哦?”顾千恸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十分感兴趣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从树上跳下来跟我打招呼,他师弟用剑指着我还被他拦下来了呢!”曲药西子捧心状。

顾笑庸面无表情:“我没有。”

“我们第二次见面,我被奸人所害,从好几丈高的酒楼上摔下来。”曲药继续哼哼唧唧,自我感动得都流出了泪水,“顾兄就从七彩祥云上飞了下来,牢牢得接住了我,还问我愿不愿意以身相许。”

顾笑庸继续面无表情:“老子没有。”

“就在方才。”曲药十分羞涩地捶了顾笑庸的胸口一拳,“我们…我们……”

“咯——!!!”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忽地从旁边传来。

众人抬眼望去,发现是裴墨手里的鸡在一个劲儿扑腾着,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

顾笑庸冷漠地把身旁的狗皮膏药撕了下来,随即抬步向裴墨走去,边走边问:“这鸡哪里来的?还挺大。”

想了想,他换了个词:“肥硕。”

那鸡挣扎的力度小了许多,裴墨轻声答道:“城里的一些百姓送的。”

他方才已经安排了下去,百姓们送来的鸡鸭鱼肉将军府都收下了,又折换成了银子,一点一点给那些人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