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青点头:“以后如果这块大陆也塌陷了,至少我能在船队里得到两张船票,能安置好两个家人。我家里已经在伐木造船了,不管是什么船,总是条出路。”
谭医生微微震惊:“这块大陆——怎么会塌。”
“汤州塌陷,不也在意料之外吗,我只是想未雨绸缪。”乔青青叹气。
“……好,我明白了。”谭医生说会报上去的,让她耐心等待。
几天后,乔青青拿到了属于乔诵芝的工牌,她的名字也被录入了汤州船队的幸存者名单里。乔诵芝捧着工牌,欣喜又担忧,乔青青深知她的心情,安慰她:“能占一个位置是一个,家里的船也快做好了,我们一家总会在一起的。”
制造这艘木船,邵盛安慎之又慎,不想浪费材料和精力,打定主意要一次成功,因而付出了许多精力。每一块板材他都精心测量加工裁剪,图纸是乔青青拿出来的,他和邵父一起不停研究,邵盛飞打下手,花费一个月才将船完全做好。
船是在傍晚下水的,有六个座位正好给一家六口坐,邵盛安和邵盛飞两人一个在船头一个在船尾,邵父在中间,三人用船桨就将船划动起来。以前有划皮划艇的经验,这一次他们用了一点时间也掌握了这艘船的脾性,很快将船划远,不一会儿就在附近海域转了一圈。
“我来,我也试试。”乔诵芝说。
“青青你拿,就在箱子里,这个箱子里面可以放一些东西,雨衣啊食物啊水啊,都能放。”邵盛安说。
乔青青就打开船中部凸出的箱子,从中拿出两把备用的船桨,一把给她,一把自己用。
两人加入,船划得更快了。
手臂酸胀,但大家欢声笑语,都十分高兴,邵母迫不及待地想要手臂的伤痊愈,她也能帮忙划船的。
“只要不遇到鲨鱼,我们这船牢固得很!”邵父兴奋地说。
邵母忍不住打他一下:“大家都这么高兴,你说什么扫兴的话!”
邵父有些不好意思,埋头划桨不敢乱说了。
“有鲨鱼来的话我们就用冲锋舟逃命。”邵盛安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