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姝桃花眼眼尾泛红,嗓音好似被水润过,“嗯?草药?此事明日再议,本宫有些乏了。”
她撑着额头,露出一截藕节般的手腕。谢斯年截住那杯酒,转而递给她递一杯茶,“公主殿下不胜酒力,此事明日再议。”
青年的声音冷淡,好似数九寒天的冰棱,刺得几位官员内心发虚,莫名觉着长公主身边这个空有容貌、毫无身份的青年气势着实恐怖。
陈太守眯着眼睛,瞧着清冷孤傲的白衣公子为高座上的沈清姝披上外衣,“殿下,起风了。”
他摩挲着衣袖,眸色渐深。
沈清姝真醉与否难以判断,可是她身边的谢公子绝非善茬。
陈太守想着,目光再度掠过谢斯年。
谢斯年注意到他的目光,眉心蹙起,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幸好他提前安排了一出好戏,陈太守轻笑,起身击掌。
台上的歌女舞女们宛若听到暗号有序退下,席间的靡丽的乐声忽而热情悠扬。一名穿着奇异的少年迈着舞步走上舞台,他赤裸着双脚,脚腕间银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少年拥有一双碧绿的眸子,肤色过分白皙,五官精致而立体。轻盈的舞步使他宛若林间的精怪。
沈清姝勾唇,易连纳受伤过重,大部分时间处于昏迷状态在府邸休息。眼前的少年显然是西域人与大梁人的后裔,因而面容上不全然似西域人的棱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