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头见了他的神色就已然明白了，他说：“你都带走吧，几件衣服你都不肯要吗？”

他的声音很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潇洒和霸气。

“我的衣服够穿了。还有，三十万块钱放在楼下了，钥匙也放在楼下了。”

白里川原本一句话也不想与他说的，但此时也狠不下这个心。他说着便要走。

“你等等。”老魔头突然大叫道，他从床上坐起，又说，“如果没有陈蓉你会离开我吗？”

“你知道我是为了给我姑姑治病。”白里川想起自己姑姑那时候能够有钱治病，虽然自己千般不愿，但也是老魔头给了他钱，这才让姑姑又活了这么久。

“你喜欢她什么？”老魔头说，“是因为她漂亮吗？”

“我喜欢她是因为她对我好，真心实意的爱我。”白里川说。

“我对你不好吗？”老魔头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是真心实意的爱你吗？”

“你爱我？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这样，你还……”白里川冷笑着说。他脸色铁青，喉结绷紧了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那是太喜欢了。那些主动爬上我的床的男孩，我知道很多都不是，可他们为了钱什么假话都肯说，偏偏你对我越是不理不睬，我就越想要你。”

老魔头叹了一口气，他顿了顿又说，“如果当初我只给你钱，不勉强你，你会不会爱上我？”

“你怎么不明白呢？我跟你不一样，你如果借给我钱，我会把你当真心的朋友，也对你好，可你……”白里川铁青着脸，说不下去了。

“如果我现在想和你做真心的朋友，是不是太晚了？”老魔头的声音有一丝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