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扶安不由得看了我一眼,像是有些不解,我轻声解释:
“这是俗语,我们那儿的方言就是这么说的,说出来比普通话好听。”
陆扶安当然想象不到,只好任由我了。
而杨勋的母亲听了,冷笑一声:“哟,你也来了,稀客啊,你一个不会下蛋,还被周家给扫地出门的女人,现在和周沛一起来我家,是想多管闲事替你的大姑姐出头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莫不是盐吃多了,闲得慌吧。”
我就知道她会用这个来进行人身攻击,这些话比起王容说的,已经客气太多了,而我早就习惯,但陆扶安似乎不太乐意听到这样的话,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既然杨先生不愿出来相见,看来有些事情是不想两个人坐下来和平解决,那就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解决吧,周沛女士,孩子应该饿了,我们先带着这两位女士去一趟派出所,然后我送你们回家。”
这一次,杨勋出来了。
他就是典型的农村大汉,在城里安了家,有了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那种。
而且他和周沛都离婚这么久了,还是一见面就习惯性的抡起拳头,周沛见到他都觉得害怕,招弟更是下意识的躲到了我身后。
陆扶安见状,跨前一步递给他一张名片,先声夺人:
“杨先生,今天的事情人赃并获,你我心知肚明,希望我们不会闹到法庭见的那一步,有什么事情,我们最好是私下处理,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