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自己当时并没有实质上的完成最后一步,到底也是占了人家小姑娘的便宜。
面对一脸信任望着自己的小丫头,厉旻川咳了咳,清了清嗓子。
其实他更多的是怕姜老夫人知道后会找他的麻烦。非常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俞向晚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怎么解释,难道说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该要如何撒谎吗?!
“这样吧!若是你外婆她们问起来了,你就解释说放学以后跟着同学一起去看了一会儿小狗,回去的时候因为同学没跟你在一起。
你不小心坐错了车,手机钱包在车上被人偷走,结果下车问路时又遇上坏人,我见义勇为帮你打架。
最后作为当事人,你也被一起带到附近的派出所里待了一夜。
因为不记得家里的电话号码,所以没法打电话通知他们。最后我为了感谢你帮我作证,就让我的律师把我们两个都给保释出来。”
厉旻川早就已经想好了一套措辞,于是一句一句的教给俞向晚。
俞向晚有些惊诧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大叔,不过想想又觉得大叔教的这些谎话,居然编造得天衣无缝。
她的手机掉了,这个需要补办,所以肯定是不能隐瞒的。
坐错车,遇上坏人什么的都不过是个托辞,主要还是用来解释为何会一夜不归。
如此一来,这个晚上她整夜待在派出所里,虽然于名声不怎么太好听,但是安全跟清白却能得到百分百的保障。
丝毫都不会让人怀疑到她跟大叔孤男寡女在一起做了什么。
至于厉旻川又说是他自己的律师把二人保释出来的,主要也是必要时可以拉厉旻川出来作为证人,出面帮俞向晚适当的向家人解释。
“回房去睡觉吧!已经凌晨四点过了!”厉旻川指了指自己的房间,然后起身转身去了书房,他还有其他的事要交代阿杰。
然后第二天早上俞向晚起来的时候,发现床边有套跟学校发的一模一样的迷彩服,另外还有新的内衣裤。
俞向晚脸上一红,抱着衣服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