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怀心思,又耳鬓厮磨好一阵,眼看着快到十一点,楚瀚廷这才心满意足的终于下了车,又绕到另外一边开了车门,抱俞非晚下车。
牵着她的手,进入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住院部。
他都差点就忘记自己还是个才动了脑部手术,才一个多星期的伤患,这不是还在住院呢!
昨天晚上整晚未归,也不知主治医师那里该怎样的抓狂。
果不其然,楚瀚廷才带着俞非晚回到十九楼病房露了个脸,护士长立刻就打电话通知了正在楼下办公室,写着病例报告还没来得及下夜班的周副主任。
“楚公子,你怎能如此无组织无纪律!知不知道,这要是被院长知道了,我们大伙可是全要挨批评扣奖金的。姓楚的,我要是下次再信了你,我周士豪的名字就倒着写!”护士小何边碎碎念,边戴上手术用乳胶手套。
动作快速又娴熟的用针头给楚瀚廷套上血管,然后挂上今日份要输液的一组甘露醇药水。
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绘声绘色的学着周副主任昨天晚上查病房时找不到楚瀚廷本人,打电话又没人接听时,那种生气发脾气的语气腔调跟表情。
楚瀚廷离开医院前是找周士豪请了半天假,当时还承诺晚上十点前保证会回来,结果到底失言了并没有回来。
周士豪是楚瀚廷的小叔叔霍劲爵在普林斯顿医学院读硕士研究生时的同班同学,两人关系一直很好。
霍劲爵如今并没在国内,故此楚瀚廷住院治疗期间,周士豪无论如何都会多关照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