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季彦辰帮她拿下行李架上的大箱子。
他只有一个小箱子,便一手拉一个出了车厢。
手里还拎着几个纸袋子的柳静奕跟在他身后,莫名有些心酸。
如果此时骆千森在她身边,她又何至于要麻烦别人。这人在美国读了两年研究生就毕业了,本来说是毕业后就回国的,结果在上海找了一圈工作,高不成低不就,他想进的公司进不去,要他的他又看不上。
后来好不容易收到一家他很满意的公司的offer,却要把他外派到加拿大去。他没有跟她商量,便欣然同意。现在,在那边已经快一年了。
一想到骆千森,柳静奕就难受,她谈的这是什么恋爱?不仅看不到人,生活中什么都帮不上忙,白占着男朋友的称号。
毕业的时候,同宿舍的女生要么是男朋友,要么是父母,帮忙收拾东西、搬行李,只有她是自己一个人,事事亲力亲为,又累又心酸。
她不是没说过分手,骆千森每次都信誓旦旦,有一次还专门飞红眼航班回来跟她道歉,说对不起她,让她再坚持一段时间,虽然现在分离有些辛苦,但以后的日子会好过的。
看着他憔悴的面容,真挚的眼神,柳静奕还是心软了。她现在就盼着骆千森两年的外派生涯赶紧结束,到时候她再到上海去找工作。
其实当初她也没少跑上海,但都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正当她心灰意冷的时候,意外看到宁城某银行的招聘信息,本来只想着去碰碰运气。
没想到顺利通过了笔试和面试,最后成功被录取,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爸妈知道她在宁城找到了正式工作,都替她高兴,还说宁城不仅经济发展快,而且环境好,是著名的宜居城市,比上海好多了。
她想了想,反正现在骆千森也不在上海,她又何必一个人到那里去承受那么大的压力?索性在宁城积攒两年工作经验,以后也有跳槽的资本。
正想着,已经到了出租车等候区,排队的人呜呜泱泱,车却少得可怜,好不容易来几辆车,大家都争着上前。
他们排在长龙的尾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