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夏以芙一度在想,不如就这样。
“以后,”司徒霆钰送了药过来,“你我到帝京后就不要做皇帝皇后了,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就那样隐姓埋名生活,阿芙你看怎么样?”
夏以芙听到这里自然开心,眸子里蕴出一抹理解认可的光,“但我们苦心孤诣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想要的,他已得到了。
那雄心壮志,司徒霆钰已全部都满足了,夏以芙笑了笑。
“自然是为了天下人,为了老百姓了。”司徒霆钰也笑了,夏以芙吃了药,看了看熟睡的乾坤,“不说,我们能不能推乾坤做皇帝呢,尽管乾坤不是你我亲身儿子。”
夏以芙以为这样的建议司徒霆钰会恼恨会生气,但想不到司徒霆钰却鼓掌,“阿芙,难得你有这啊也难怪的觉悟,你和朕真是想到一个地方去了,别看乾坤现在还小,但乾坤做事情很有计划,有前瞻性和危机感,经你我调教又是临危不惧的性格,将来将天下给了乾坤,只怕更好呢。”
听到这里,夏以芙点点头。
两人睡了。
到第二天,太王后那边送了玉玺给张盈。
这玉玺可是张盈求之不得的宝物,多少年来为这玉玺张盈已耗尽全力,他还以为不到太王后撒手人寰的一天,但想不到如今太王后居然送了玉玺过来。
“殿下,这是……”
明明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张盈此刻却不屑一顾。
此刻的张盈身边都是美人儿,左拥右抱。
张盈看都没有看那玉玺。
“陛下!”旁边的太监振聋发聩,只可惜张盈依旧不理会,如今的张盈醉生梦死不知今夕何夕,很显然张盈准备用酒精将自己麻痹掉,暂且将这些凡尘俗世内各种事都忘记。
最好忘记太王后,忘记这里是哪里。
如果可以,张盈真希望忘记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