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牡丹看着孩子大老远带来的心意,“你们的孝心我领了,可,我还是觉得抱孙子是最好的礼物。”

易水寒和风萧萧不作声了,也许吧,母妃一个人还是太孤独了。

风萧萧扯着嗓子,“母亲,那个,那个,你若是嫌一个人寂寞,可以去饭庄里住下。那里热闹——”

“母亲哪里也不去——”

隐居久了,最怕见人,何况她不想以真面示人——

“那,我们会经常来看你,母妃。”易水寒道。

风萧萧和易水寒回到她在大杂院的房间,翻箱倒柜的,“萧萧,找什么呢?”

“要你管?”

易水寒冷不丁看到了圈成一团的那封休书。

他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谁知道萧萧会不会又突然找他算账,未免夜里被踢下床,他还是不要提及。

“呀,找到了,我就说吗,会把它藏好的。”

风萧萧把一个东西戴到脖子里,梅花香四溢——

“萧萧,你身上怎么又有了梅花香?”

“我做的梅花香薰好闻吗?”

他理着她的头发,“带你去白虎国,你就知道好闻不好闻?”

风萧萧眼前出现了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和他的玉笛,梅花形的刀口,毛骨悚然。

她有超级保镖在侧,还怕他西门吹雪不成?再说了,不是那么容易碰上的。

策马西行,越往西走,草木越少,一派黄沙漫漫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