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宋必回一时感觉心情很是复杂。
原来江屿风这个时候还是比较在意这个吗?可这明明只是误会谣言。
而且,此事又是何人与他说的?
他不满地拿头去撞江屿风的肩膀,却被江屿风轻轻抵住了前额。
“都这时候了还跟我撒娇。”那人依旧是淡淡的声音。
他刚刚将宋必回的手上了药包扎好,又施了净符,至少这下能让这人舒服一些。
但宋必回却也一直闹腾,就跟总也不安生的猫似的,叫江屿风都快抱不住了。
“必回。”他只得叹了口气,别有深意地道,“你现在没灵力是吧?”
宋必回一怔,却忽觉其中仿佛有威胁的意味,当下很是识相地不动弹了。
钟遥夜这几日的头发都快被她自己扯光了。
虽然只要遇到类似于梦行这种大型跳大神现场,她都会觉得倍感头疼。
待到好不容易将一些哭天喊地逃出梦行的子弟安抚好,又得把一些在殿中摸鱼的重又塞回门去。
她真是觉得自己就跟个整日披头散发捉小孩的厉鬼一样,真是被折磨得快没个仙君样了。
本以为这些烦心事结束了,便会稍稍轻松些。
但钟槐序却突然某日到她身边问,“师尊,为何师伯和师兄到现在还没出来?”
“啊!?”钟遥夜原是坐在殿中喝茶,闻声却是当下差点一口茶全喷出来,“他们俩还没出来?!”
这两人似乎进开门已经许久了吧,往常这个时候,最晚也应当出来了。
她几日前还想着要从泽山带些长生果回来与江屿风好好唠唠,结果这两人怎么进了门便跟凭空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