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面前的情况比胖子好不了太多。
“二位先生,我在军统就一搞后勤的,你们可以去打听,哪知道什么情报啊!”
老刘本色出演,冲面前的两位中统审讯人员叫了撞天屈。
“哼,刘能……就是因为你是搞后勤的,据我们所知,你可干了不少走私贩私,临阵资敌的事情,一样的罪大恶极!”
对面的主审员,声色俱厉地数落着老刘的罪状。
“可不能这么说,二位先生,我那些生意都是组织的……就算有所逾越,也是有账可查,要不你们去问咱们庶务科冯科长?”
“比如这次进的煤油和火柴……情况是这样的……”
老刘稳住了心神,开始给两位审讯人员讲起了生意经。
一时间,听得两人不住点头。
神情间对老刘竟然客气不少。
审讯搞到了下半夜,胖子那边记录纸上一个字没有,老刘这边却是写了满满十一页纸——仔细一看,却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两人被带到地下室,分开关了起来。
熬了大半夜,胖子和老刘早就眼皮子打架,拘留室的铁门一关,两人都是倒头便睡。
胖子正睡得香,梦里的九转肥肠还没吃进嘴里,却被一阵喧嚣吵醒了。
“哐啷!”
拘留室的铁门竟然被砸开了。
冲进来的不是穿中山装的中统人员,而是一帮穿着粗布短卦,蒙着脸的汉子。
为首一名精壮汉子打量了胖子一番,瓮声瓮气地问道:“兄弟乘的那条船,船上悬得什么旗?”
胖子一听,心里一亮,从铺板上弹了起来,拱手答道:“兄弟乘的是绝清船,船上悬的是仁义旗……”
确认过眼神,这是对的人!
——对方应该是赣省洪门“参太堂”的弟兄。
“跟我们走……”
没有废话,为首壮汉直接说道。
和蒙面汉子们到了走廊上,却见老刘还在拘留室和另一位精瘦兄弟在那里鸡同鸭讲。
“兄弟,这位老兄不懂这个,是一起的。”
胖子赶紧出声道。
他怕是再耽搁一会儿,那位蒙面的兄弟会暴走。
被一帮蒙面汉子簇拥着,胖子和老刘出了地下室。
地上的小楼则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