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霖听到这个消息,几欲晕倒。
或许常人不知道这里的凶险,甚至许多士兵没有亲眼见到,觉得不过是司寇国散播出来的谣言,诡计。士气满满,要去前线大杀四方。
知道的越少,所以害怕的也越少。
就像一出生就看不见光的人,从来不会害怕黑暗。
可是,自己是能感受到的,自己曾经能看到那种力量。
因为知道,所以明确知道,那力量究竟有多大。隔着那么远,自己尚且能感受到那么强大的波动,更何况自己已经封闭了三通眼。
如果没有封闭,一定能更加明确地知道它究竟有多么强大。
简直就让人瑟瑟发抖,心里发寒,脊背发冷。
司寇霖即使明白,胥晟一定会去,这个是他的责任。
一个心怀天下的人,这个时候,不可能躲着做缩头乌龟。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又是另一回事。
司寇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为什么那个木匠翁没有和胥晟说明白,到底有多危险吗?
没有和他具体说明白,那司寇国有的兵力,恐怕根本就不是人力,而是阴兵鬼力。
跌跌撞撞走到胥晟营帐外,看到还是原来的守卫,突然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要改变。曾经想好又想好的事情,现在已经不奢求,只祈求,胥晟平平安安。
一股暴风雨,即将来袭。这种即将被扼住喉咙的感觉,令司寇霖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