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桥大方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精神状态欠佳的传言不攻自破。或许是陈家团结又强硬的态度令市场信心有所回温,集团股价于早盘低开后旋即迎来小幅反弹。
随后的几个交易日,沽空机构乘胜追击,发布第二份研究报告,意图用闪电战终结陈家所有的努力。
陈家联合多家大型券商对该机构的误导性结论提出质疑,并先后几次下场救市,股价在91港元上下来回拉锯。
陈棠苑这几日完全没有心思做别的,心情如过山车一般,随着大盘走势跌宕起伏,生怕一个眨眼实时k线就跳了水。
终于捱到来之不易的周末,看着报收价最终定格在904,陈棠苑扔了手机,转头看向庄律森。
“假如周一开市还能维持住这个区间,是不是就算安全了?”
不打算提醒她还有6小时后开盘的美股,庄律森应得不假思索:“算是阶段性的胜利。”
陈棠苑张开双臂瘫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我这辈子都当不成操盘手的了,心脏受不住。”
庄律森被她的样子逗笑,安慰道:“没关系,你还可以当指挥。”
她朝他伸出手,他配合地拉着她坐直起来,又在惯性的带动下扑进他怀中。
她坐着他站着,她的脸颊贴在他前胸下方,就着这个高度差歪着头注视他。
“例如呢?”陈棠苑弯起眼睛,“我让你涨你就涨?”
他低头对上她的目光,莞尔道:“何止。”
门铃声在这一刻突然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