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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还是年纪小,抵不过与玩伴尽情嬉戏的诱惑,记恨了几天,又没心没肺地在锡兰度过了余下时光。

虽然日后在名利场上见多了人心,再回过味来,才意识到陆敬一利用他去对付陆司麟,暗地里得到好处只多不少。

自己那是被当了枪使,还一脸崇拜,以为遇上什么良师益友,乐呵呵替对方数钱。

黎盖伦被久久未掸掉的烟灰灼到手指,终于回过神来。

眼前依旧是那道洒脱又散漫的剪影轮廓,少年的隐忍与青年的矜傲在往昔与今朝间交错,风流不群。

陆家人长得都好看,黎盖伦第一次见到他姐夫,就觉得很好看。

但陆敬一,不,现在应当称呼他庄律森,还是个中翘楚。

哪怕暌隔多年,他自认阅人无数,这个评价依旧有效。

庄律森察觉到黎盖伦投来的目光,转过脸来与他对视,旋即笑道:“不用客气。”

黎盖伦:?

“你又自作多情什么?是你该多谢我。”

黎盖伦抱着臂,一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心机”的神情。

“若不是我替你演那出戏,你爸妈……sorry,大房那两个怎么会同意让你也去英国读书。”

“我听家姐讲,陆老爷最后的遗嘱里,陆司麟的股份都分了你一半。”

“就当是学费了,陆司麟替你交的。”庄律森应了这个指控,气定神闲道,“你如今应该没少用我教你的方法与人博弈。”

“啧,衰就衰在我学艺不精,还没学得你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