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反常。
庄律森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了神,换回一贯的云淡风轻。
“陈家人的确有点意思。”庄律森从会客沙发上站起来,随手理理西装下摆,“不过相较陈家小姐的嫁妆,我们对旧跑马场的兴趣依旧更大一些。”
“哦,牵线是吧。”得了便宜的吴总摆摆手,心情颇好,“小问题。”
庄律森走上前,朝吴总伸出手:“那就先多谢吴总赏面了。”
/
随着电梯门紧密合上,四面明净的不锈钢镜面映出两个年轻男人的身形。
相较蹙着眉,心事重重的庄律森,林泽的心情显然放松得多。
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与吴总合作争地,而是借他过桥。
陈家人不出面或许还有些周折,只要愿意见面,庄律森总有方法达到想要的目的。
林泽跟着他在非洲呆了3年,见识过各种手段,对他的能力从未有过怀疑。
当年庄律森婉拒梅仑先生意图交给他打理的欧洲酒店业务,主动提出去接手风险更大的钻石贸易,所有人都觉得他有毛病。
放着梅仑的核心业务不要,反倒看上南非那几个买着玩的小矿山,每年的开采量还不够梅仑家族的人自己用来做镶嵌。
谁知才过一年,珠宝界就传来重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