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眉宇间笼罩着浓浓的郁色。

李殊也不在多言,想着下次有机会在跟外祖好好说说,现如今八字还没一撇,谈这些都为之过早了。

书房里的烛火亮至半夜,白老爷子向来是个谨慎的人,能在白家鼎盛的时期急流勇退,自然不希望李殊走到那一步的。

不少一代明君在迟暮之年做过不少糊涂事,当今圣上此次封王便是一个警醒,若真的跟将军府扯上关系,那圣上必定会不满。

到时候这些年的隐忍跟退让全都付诸东流,他断然不想看到这个场面的。

思虑了许久,白老爷子在翌日把孙女叫了过来,细细的询问了昨日夜市的情况,听完之后眉头拧得更紧了。

“没事了,你回罢,此事不可让你表哥知晓。”

白老爷子是看着李殊长大的,自然清楚他是什么性子,若是让他知道过问了这么做,只怕会起了抵抗心理。

“哦。”白蕙有些不解,但还是应下了。

她总觉得祖父有些怪怪的,好端端的突然问起这些。

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出了书房之后便回房去鼓捣昨晚买回来的那些东西了。

自从夜市那晚之后,接连几日,叶昭昭都没在见到李殊。

而她也在专心研究蛊毒一事,并未觉得有什么异常。

叶明昼忙完事情,便到了妹妹的院落。

自从岭南回来之后兄妹二人就没有好好的聊过,在不能耽搁下去了。

“大少爷……”

芍药跟甘菊齐齐喊了一声弯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