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安宁公主简直受够了,只想回到父皇跟母妃的身边。

刘禹扫了安宁一眼,那眼神冷的让她牙关发颤,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说话之前好好动动你的脑子,别让人觉得月国尽是一些无能之辈。”

这话有些重,明显是因为狩猎的事冲她发脾气。

可是安宁不敢顶嘴,眼下没有父皇跟母妃给她撑腰,若是在得罪哥哥,那日子可就难过了。

“哼,你就会欺负我。”

说完垂下头去,看着桌子上的烤肉就连一点胃口都没有。

刘禹懒得搭理没脑子的妹妹,他眼神扫向在同白蕙说话的叶昭昭,眸子里带着几分探究跟赞赏的味道。

原以为画像已经够惊艳了,没想到本人比画里还要美上三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灵韵是任何画笔都刻画不出的。

也难过就连李殊都拜倒在叶昭昭的石榴裙下。

若是他把人抢过来,不知这位嫡出的皇子是何脸色?

他一向对嫡出二字十分厌恶,对家里那位大皇子是,对李殊也是,这二人不就仗着嫡出的身份,理直气壮的压人一头吗?

众人打来的猎物以及皇上特意让人寻来的鹿肉都用来招待外宾了,眼下酒过三巡,也有人按奈不住想要下场试一试。

狩猎场没有这么多规矩,反倒比一般的宫宴要自在的多,所以也就随性一些。

李智跟李庸的脸色就没好看过,刚刚听着父皇夸赞李殊,他们心中十分不服,可却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