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澄咽下嘴里的西瓜,拿着牙签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准确的扎到了芒果上面,送入口中。
“我很差?”南澄摸着陈喃无名指的戒指,朝外拖,“听说今年入学的学弟质量很不错。”
陈喃屈指,戒指被牢牢卡在了他手上,露了个人畜无害的笑,狗腿的给她递上薯片,没再说这事。
南澄轻哼一声,我还治不了你了吧。
“嫂子,我真的好惨。”情绪到了,秦宿白扑到了陈喃身上,手还在不断挣扎,朝南澄那边扒拉。
“你喜欢我吗?”他又问。
秦宿白捂着陈喃的脸,借着昏暗的灯光都能看清他脸上的红,意识都是混浊的,酒气浓郁,打了个酒嗝。
“我不太敢喜欢。”南澄说,朝后挪了点位置,怕他吐自己身上。
“你们女生究竟喜欢什么样的?”话筒把秦宿白的不甘放大了几倍,打牌四人组暂时停下了手里的牌。
人类的本质就是吃瓜和八卦。
“长得帅的啊。”郑琼喊。
“我不帅吗?”秦宿白指着自己,食指深深陷进了脸颊肉里,他把自己脸上戳了一个大坑。
“帅啊。”这时候也就郑琼理他了,一点都不像是才跟这群人认识,有点社交牛逼症。
“那我这样的大帅比她都不喜欢。”
谢贡在旁边笑的快抽过去了。
“大傻逼吧你。”陈喃掀开身上的人,“谁给他点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