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极力压制,南澄明显也察觉到了他不太好的情绪。
“代价是什么?”南澄趴在他胸口,鼻音很重。
她明白像陈喃他爸这种固执的人,除非陈喃跟他以什么条件来换,否则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我要拿到言央大学研究生的免推生资格,在五年之内把东兴电子市值翻一倍,在此期间我不能跟你结婚。”陈喃把南澄扶正,与她对视,说这话的时候他都觉得荒唐,“如果失败,我要跟你分手,然后按照他的原定计划出国。”
“这样话,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除掉你可以容忍的这四年,还有八年时间,一共得耗你十二年。”
陈父这样严苛和无理的要求,陈喃只能接受,他没办法忤逆,他永远褪不去陈喃父亲的这个标签。
但南澄不一样,作为只是插了一只脚进来的人,完全可以脱身。
陈喃不想困住她其实可以潇洒点放手,但他又残留了点自私,他把生杀大权放到了南澄手上,由她来定夺,是生,还是死。
湖里面的鸭子闹得正欢,嘎嘎叫的不停,有点吵,南澄抿着嘴静了很久,陈喃一动不动,他咬着后牙槽,等着被宣判。
他是个胆小鬼。
“我最好的年纪可能会被浪费在你身上。”南澄良久才说了这句话。
陈喃的脸色渐渐灰败下来,手从南澄肩膀滑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结局,他扯了一个释然的笑。
极其难看。
“我在这段时间完全可以找一个比你更优秀,更适合我的人在一起。”南澄捂住了陈喃的眼睛,“可是我现在就像你现在这样,什么都看不见,被人挡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