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是挂下去了,但连着上面的保护皮套一起被带了起来,直接剥离车身。
南澄跟车内的罗振文静默对视了几秒,她似乎能看见罗振文那双眯眯眼里面正在往外迸发着无数个卧槽。
南澄干笑了一声,“老罗,我今天这饭吃的足吗?”
罗振文说她的时候,时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这么点胳膊怎么转的动方向盘,回家让你妈多给你弄点好吃的。
罗振文叹了口气,把皮套按回了壳子里,“要不你今天就到这吧。”
“我看你今天练得不错,明天保持好这个状态就好了。”说到后面,还带了点乞求感。
南澄估计再练下去这车得直接报废,练了一天手臂和脚已经有些发酸了,为了不影响明天的考试,她只能就此作罢。
陈喃依旧待在那个堆满杂物的破旧废车库里面,双腿支棱着,人靠在背后的墙上,一手举着一本书,深蓝色的书皮,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重构——改善既有代码的设计。
妥妥的码农。
南澄为了吓他,特意绕到后面才过去,结果人还没靠近,陈喃直接就转了过来了。
“练完了?”陈喃收起手上的书,起身给她让位置。
南澄没坐,把左脚抬高,摇了两下,然后是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你给我买这玩意是不是为了监视我。”
“我很无辜。”陈喃摊手。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