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澄感觉自己跟快木头似的,任由陈喃动作,事后想起这会时还感觉自己有点不解风情。
画面被推倒,但电影仍在继续。
电影光环加持,里面的两人毫无顾忌的放浪形骸,房间里蓝牙仍旧循环播放着那首the thoand years,耳边的呼吸声厚重,两种声音混在一起格外怪异。
南澄突然想起了贝拉醒来之后和爱德华在爱丽丝送给的小屋里面的情景。
日升日落,几经轮转,他们沉在爱欲里不知疲倦,迟迟不肯抽身。
她现在也是。
僵持随着电影结束,陈喃起身去了浴室。
在浴室水声响起的间奏里,南澄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程度性。
没做,好像又做了,但跨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她现在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陈喃回来之后身上还带着水珠,显然是冲过澡,他又拿了温热的毛巾给南澄擦了遍腿,怕她不适。
“怎么样,还行吗?”陈喃重新躺会床上,拿掉一片南澄刚才趴那一会脸上粘上的玫瑰花瓣。
“你是不是不行?”南澄煞有其事的打量了陈喃一眼,她缓冲过来之后在思考自己魅力是否足够之前,先拷问起了陈喃的基本问题。
箭在弦上,这人拔枪了,却熄了火。
“乔桉她男朋友不是说了不能在自己男人面前说这句话吗,特别是在这种日子。”陈喃惩戒性的捏了捏南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