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祥的预感又从何而来?

不一会,药端来了。

御医又尝了一口汤药,面色一变,又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来到苏易床边的鹤形香炉。

他盯着香炉,面色凝重,道:“侯爷,还请打开这个香炉,让老夫一观。”

承安侯意识到了什么,竟是快步上前亲自打开了香炉。

镂空的香囊中,幽幽暗香扑面而来,正是苏易平日所用的熏香。

御医搓了一把燃烧的香末,仔细闻了闻后,叹息道:“侯爷,苏大人这是中毒了啊。”

一旁的白氏闻言,心中一惊,身体一个哆嗦。

“如果老夫判断的没错,这是老夫多年前见过的一种从蛮夷传来的混合奇毒,通常会被分别下在汤药和熏香中。

分开是时候,汤药是大补,熏香也可以安神,但当两种混合在一起,就是一种让人逐渐身体虚弱的剧毒。”

御医叹息道:“此毒难以察觉,无色无味,当年最先发现的是……”他手指向上指了指,代表皇宫。

“没想到今日还能在这里看见,而且,老夫猜的不错的话,苏大人中此毒怕是已经十余年了。”

承安侯心中惊怒,他万万没想到,会就在自己眼皮下,儿子竟然身中奇毒。

他强忍着怒气,连忙问道:“不知大夫可有良方化解此毒?”

御医摇摇头,“此毒初期不难解,但经过多年,早已在苏大人体内深入肺腑,腐蚀五脏,已经药石无医……唉,可怜苏大人……”

一旁的白氏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站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