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节目组在准备。前两季的剧本没办法照抄,得想新的。”
禾颂:……就知道是套路。
行吧,反正还是演戏,演就完事儿了呗。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实往往比剧本更有戏剧性。
法国巴黎,一个戴着细框银边眼镜的女人坐在咖啡馆靠窗的地方。
傍晚的阳光有些黯淡地洒在广场中央青灰的石砖上,有支自由乐队迎着余晖弹奏起悠扬的旋律,没有歌词,乐声里只掺杂歌手的轻哼。
行人来来往往,时而驻足,时而匆匆瞥过又匆匆离开。
咖啡的热气慢慢升腾,眼镜起雾了,女人把眼镜摘下搁在一边。
精致漂亮的眉眼,可爱姣好的面容,是典型的东方人长相,小家碧玉,右眼的眉尾处还有颗红色的小痣。
她揉了揉酸胀的眼皮,吐了口热气,目光落回手机,屏幕停留在那条禾颂发的官博。
“叮铃铃”轻柔低缓的手机铃声响起,屏幕跳转到接听页面,来电显示是“二哥”。
女人接起电话,“二哥?嗯,对,下周就回国。”
“不累,你来接我就好了,不用麻烦大哥。嗯,我知道了,谢谢二哥。”
“对了,有件事我想拜托二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