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白予墨皱眉看他,“我在跟你生气,你笑什么。”
“我哪笑了?”封云立刻严肃起来,“我就是觉得白予墨同志不应该生我的气,而是应该好好哄着我。”
“我哄着你?”白予墨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封云的胸口,“你骗我,我还哄你。”
“嘶——”封云吃痛捂住胸口,“你戳着我伤口了。”
白予墨一愣,顿时露出担忧的表情,“我看看,我记得这没受伤啊。”
“心碎了就伤着了。”
“我就不应该信你。”白予墨撇了撇嘴,“行了别装了,我又没真生你气,医生都跟你说什么了?”
“哦,他跟我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里,我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老婆帮我洗澡、帮我暖床,一直陪着我才能好利索。”
白予墨听着前面的还觉得是那么回事,之后表情越听越冷,瞪了封云一眼,“还有呢?除了这些不正经的,有没有医生说的正经的话。”
“他还说要是老婆不愿意的话,可千万不能强迫他。”
“哼,那我要不要送他面锦旗,写着一代名医赠封医生呢?”
“我觉得可以有。”封云一只手抓着白予墨腰侧的衣服,脑袋凑过去蹭了蹭,“别生气了乖乖,病患心情不好的话对愈合没什么好处的。”
“你气死我算了。”白予墨伸手碰了碰封云的脸,“幸亏你以后就不用做这种事了。”
“嗯,不干了。”
胳膊受伤的日子又幸福又不幸,封云看着桌子上又一顿清淡到没什么食欲的饭,终于顶不住了。
“予墨,我想吃点荤的,我胳膊已经好了。”他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虽然别人都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我只要五十、不,三十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