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风餐露宿,江言清的确有点浑身不舒服了。他脱了铠甲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想了想,将手甲中的匕首抽了出来,放在浴桶旁边,这才脱了个精光跨进浴桶内。
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又吃了一碗热乎乎的热汤面,江言清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起来。
他问了好几次王爷回来了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最后江言清忍不住,躺在榻上抱着被子睡了。
雁北地处西部,风沙大,昼夜温差也大,此时太阳早已经落山,刚入夜,凉意就很重了。
江言清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扯他的被子。他一个激灵,摸到枕头下面的匕首坐起来,警惕的双眼对上楚承戟的面容。
匕首的尖就差分毫距离就碰到了楚承戟的脸。楚承戟面不改色,抽掉了江言清手中的匕首,给他放回到了枕头下面。
“你回来了,我不知道是你,差点伤了你。”江言清愧疚的看了看楚承戟的脸,确认没有割伤。
“警醒一些是对的。”楚承戟将他按回到榻上,给他掖好被子,然后直起身子脱身上的铠甲。
“这里不安全吗?”江言清一双眼睛在楚承戟身上打量,要是能用目光扒衣服,恐怕楚承戟已经一丝不挂了。
“安全。”楚承戟道:“但是小心些不是坏事,总有很多意外发生。”
楚承戟将铠甲挂好,然后坐在榻上弯腰拖鞋。
江言清看他内甲还没脱,问道:“西凌晚上会打过来吗?”
“应该不会。就算打,也不可能过得了北关。”
楚承戟把双腿移到榻上,江言清就立刻扯着被子给他盖上了。
燕川的地图江言清也看过了,知道南关、北关并不是燕川的南边和北边的两道关口的简称,而是西凌和燕川相同的唯一通道上的两个关口。靠近西凌的那个称为北关,更靠近燕川城的称为南关。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图省事起了这么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