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爸从工具箱里拿出三个塑料小盆,倒满了水,摆在几个下了套的路口前面的小溪河床中。
“行了,现在就等着猎物上勾,咱们得两个小时来一趟,现在天热,要是猎物被勒死,时间长了,肉就臭了。
哎呦,老了老了,这才走了这一会儿的路,就腰酸背痛腿也想抽筋,这头怎么还有点晕乎乎的,好像是中暑了。哎呀哎呀……”
楚爸装模做样扶着额头,慢慢坐在了地上,又怕弄脏裤子,只能半蹲着,扶着额头的手指露出一个缝,偷看着楚钰。
“爸,你的演技太差了。别演了,我两个小时来看一次。”楚钰无情的揭穿楚爸的目的,反正他也是想独自来,不然怎么拿出农场的野猪兔子。
“好咧,我就知道我儿子最孝顺。下套的办法我已经教给你了,以后下套捡猎物都交给你了。我们回家吧,这天太热了。”楚爸立马痊愈,兴冲冲的往家里跑。
楚钰和楚爸回到家,楚爸躺在炕上,死活不动弹。楚妈还不放心的摸摸楚爸的额头,温度和自己的额头温度一样,楚妈才放了心。
两个小时后,楚钰主动去山上看陷阱。
楚爸对自己的陷阱很有自信,愣是让楚钰背着背篓上山捡猎物,还告诉楚钰背不动打电话给他,他去接楚钰。
楚妈看不惯楚爸嘚瑟的样子,魔爪伸向了楚爸腰间的嫩肉,楚爸的吹嘘顿时成了惨叫。
楚钰听从楚爸的话,背着背篓走了,即使陷阱没有猎物,他也能用农场里的兔子野猪填满背篓。
上了山,楚爸确实有几把刷子,五个兔子陷阱居然套到了两只山兔子,就是有点瘦,没有多少肉。
兔子已经被铝丝勒死,楚钰把兔子解开,把铝丝套重新摆好,等待着下一个倒霉蛋。
两个野猪套只套中了一个。一头骨瘦嶙峋的黑皮小野猪被铁丝死死的勒住脖子,嘴边已经流下了一小摊血。
小野猪已经进气少出气多,微弱的哼唧声是它最后的倔强。
这个小东西应该是个猪崽子,瘦的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跟楚钰的农场野猪一比,就是个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