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义又道:“雨笙,那些钱爹原本就没打算花,爹有别的办法。”
花尚雪点头:“那好,如果爹实在没办法,就还听女儿的。”
之后,陈海义在去了自家的账房后,又坐着马车去了周府,花尚雪不想踏入周府,便派方云去偷听墙角。
下午,方云先陈海义一步回来,脸上尽是轻蔑:“四爷,花姐,果然这到了最后,还是得你们出手!”
赵则年挑眉:“哦,怎么说?”
方云撇撇嘴,道:“陈老爷到周府后,跟周秋阳借钱,周秋阳一口咬定他没有那么多现钱,只能愧对岳父岳母大人。”
别说花尚雪恶心,赵则年也听得恶心:“周秋阳有负男儿身,一点担当都没有!”
方云赞同地点头,接着道:“那陈灵犀就像花姐说的那样,最会装模作样了,要陈老爷去动一动花姐这次带回来的金子!”
花尚雪并不在意:“我早猜到她会这么说了。不过我越是让爹动,爹对我心存愧疚,就越是不会动,应该会拒绝她吧?”
“是,花姐说对了!”方云笑道:“陈老爷当时听了,张口便是一句「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还好意思打你姐姐那点钱的主意」,陈灵犀当时就羞愧的憋红了脸!”
赵则年问:“然后呢?”
方云:“那周秋阳一看妻子受了委屈,就说情急之下,难免会口不择言。陈老爷见借不着钱,也不想跟他们多说,当场便出了周府。”
方云看看外面,又道:“陈老爷前脚刚走,陈灵犀后脚就出了周府,所以属下猜,她会回来找花姐借钱,毕竟苏晓婉是她的亲娘!”